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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最佳拍档:毛泽东与周恩来相知互信 优势互补(图)

本文摘自《毛泽东与周恩来》胡长明 著 中共党史出版社

在巨人的脚下,我们听到历史的隆隆惊雷。

作为20世纪中国的重要标志性人物,毛泽东、周恩来以如椽之笔改写了中国与世界的历史。他们之间的“天作之合”不仅产生了巨大的政治震撼力,而且也具有令人神往的美学境界。在中外政治史上,虽不乏两人并称的例子,但与“毛、周”相比,其逊色之处便不难立见。国外学者曾用“航海家”与“水手长”、“理论家”与“实行家”、“董事长”和“执行董事”、“海洋”与“海岸”等多种比喻,力求逼近两人关系的本质。

(一)

天安门广场矗立的人民英雄纪念碑,碑名由毛泽东手书,碑文由毛泽东撰文、周恩来手书。毛泽东的书法笔走龙蛇,气势恢宏,周恩来的手书藏锋守锷,井然有序。这座纪念碑是他们政治上合作的一个象征。美国前总统尼克松认为,不是由于有毛泽东一个人,而是有他和周恩来两人合作,才使他们赢得了中国。

在遵义会议以前,周恩来在党内的地位高于毛泽东。遵义会议后,周恩来则成为毛泽东的主要政治助手。其后的四十余年,他们一直维持着这种合作的格局。可以说,两人政治合作的时间之长、内容之多、成效之著、境界之妙打破了世界纪录。当然也不可否认,在数十年的风雨历程中,他们之间也曾有过分歧乃至文化心理上的隔膜,然而并未从根本上影响到他们相知互信的合作关系。回首往事,毛、周心路历程的盘郁错杂、跌宕起伏,总能引发人们的无限兴味。毛、周合作关系的长期延续,是由多方面的原因促成的。这首先自然是共同的政治信仰和抱负使他们走到了一起。但是仅仅指出这一点并不足以说明问题,其他的重要原因还有很多,我想主要有以下两点:

其一,由差异产生的互补效应。毛泽东、周恩来在出身、经历、性格、气质、思维方式、知识结构、爱好特长等方面有着广泛而明显的差异。这些差异就其主导性方面来说,并未成为他们之间合作和沟通的障碍,而是相反相成,产生出巨大的互补效应。中国古代思想家老子曾说:“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倾,音声相和,前后相随。”另一位哲人晏婴说:“若以水济水,谁能食之?若琴瑟之专一,谁能听之?同之不可也如是。”毛、周的政治合作正是一种基于差别性产生的和谐,也就是和而不同。毛泽东富于激情,举重若轻,有纵横江海、气吞山河的气势;周恩来则富于理智,举轻若重,有经纬万端、各得其宜的才华。当然,这只是相对而言。毛泽东的务实与理智,周恩来的激情与浪漫,在许多领域和方面也有充分的体现。

日本学者鸟居民认为,毛泽东偏于理想主义色彩而周偏于现实主义色彩,二人互补性很强。19571958年间毛泽东作出的一系列重大决策表现了他浪漫主义者的色彩,而周恩来的务实色彩及勤奋工作,对于弥补毛的不足,挽回一些重大损失起了重要作用。 美国学者约翰·吴德施指出:“在性格上,周与毛互有补充。他们是国民生活中两种成分的象征:一种是几个世纪以来受统治者们和地主阶级压迫的农民大众,另一种是受儒家思想熏陶而难于有所作为的知识分子,他们到处受到帝国主义势力的凌辱,又在外国侵略者面前束手无策;于是思想激进起来。两种成分汇合,形成红色浪潮,席卷了整个中国大地。” 美国《时代周刊》的一篇特写还作了这样的评论:周恩来的才能“一直同毛的任性而富于幻想的才能配合得很默契。毛的天才表现在探索广泛的理论问题,不像周那样擅长管理行政大小事务”。 但是,并非毛泽东与周恩来的所有相异之处,都能和谐相济,特别是到了毛泽东的晚年这段时间,他们相互的不同之处,有许多不仅不能互济互补,而且成为他们相互沟通的障碍,这主要是毛泽东晚年的错误和中国政治文化中的特定落后因素使然。

其二,由相知而产生的相互依赖。毛泽东、周恩来彼此有着很深的了解,对对方的为人和心理特点都心中有数。毛泽东认为周恩来“是个好人”,他没有个人野心,因此也从不拉帮结派,而且他精明能干,办事极负责任。反过来,周恩来视毛泽东为“帅才”,是理想的领军式人物,他善于抓主要矛盾,不喜欢在细节问题上作过多的纠缠。这种由相知产生的相互依赖,使他们之间的智能互补获得了更为坚实的基础。埃德加·斯诺说过:“他们两人的关系,最恰当的说法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两人的工作作风和性格为人,相差很大,但毛同周相辅相成,共事37个年头,彼此信任,又相互依赖。” 加拿大学者切斯特·朗宁在《中国革命年代回忆录》中写道:“在毛身上,周看到一个受革命的西方思想鼓舞着的领袖人物,看到一个根据自己是农民儿子的经验而创造发明了一个新型务实主义的中国哲学的人。周自己没有个人野心。他在毛身上,看到作为领导人应具备的品质,而这些品质是独一无二的。这样的一个人深深扎根于中国的农民阶层,并且已为导致现代革命的变化献身,只有这种变化,才能使国家现代化和挽救中国。在周身上,毛看到对事业全心全意献身,准备做任何牺牲的一个聪明过人、宽容大量、第一流的组织者和政治家。他在周身上,看到他具有鼓舞别人献身革命的卓越才能,而这样的革命能够把中国从外国压迫和内部一蹶不振的状态中挽救出来。”

毛泽东讲起话来,常常是海阔天空,国内国外,滔滔不绝,但综合起来,要点何在,如何贯彻,别人未必全明白,但周恩来却领会得比较透彻。余下的事就由他组织去办,而且办得井井有条。著名学者梁漱溟先生向来是不大轻易抬举人的,但他承认“周恩来是绝顶聪明的人”。周恩来有罕见的把握事务本质的能力,他能从一大堆复杂的事务中迅速分辨出哪些是主要的、需要立即解决的,而把无关紧要的东西撇置一旁。即使是一团乱麻他也能迅速理出头绪,所以毛泽东多次称赞周恩来是个“好管家”。

周恩来对毛泽东的才智十分佩服,但他也并非在毛泽东面前诚惶诚恐。有人认为延安整风后,周恩来便对毛泽东产生了某种迷信和恐惧,我并不这样认为。至少在20世纪50年代前期,周恩来发表意见还是相当坦率的,如1954年他便说过这样一段话:“有人说我国的自然科学很落后,社会科学不一定落后,革命胜利了,又有毛泽东著作。不,社会科学的水平还是很低,革命的胜利是由于政治觉悟,我们还很少把革命经验提高到科学理论水平上来。” 这虽然讲的是事实,但在党内敢说这种话的恐怕也不多。由此说明在与毛泽东的关系上,周恩来当时的心态是比较自由和放松的。当然,在政治舞台上,周恩来也自有他的一贯风格,这便是拥护特定时期的最高领导人,不组织属于自己的宗派,避开意识形态的争论,对外部环境保持高度的敏感性和适应性。

(二)

社会上普遍流行一种说法,即毛泽东是决策者,周恩来是执行者,或者说“谋事在毛,成事在周”。这种说法一般来讲当然是对的。自遵义会议以后,毛泽东、周恩来的合作格局逐步形成并固定下来,毛泽东统筹全局,着重于战略设计,周恩来负责具体组织和政策的执行。而且在某种意义上,周恩来还有意识地使自己主要扮演执行者的角色。建国初期,有人曾问过周恩来:你为什么不做些理论方面的工作?周恩来说:你怎么也讲这个话?我们这么大一个国家,有那么多具体的事,总要有人去管它。我多管些这样的事,就可以让毛主席有更多的时间去考虑一些更大的问题。 这些情况难免给人们乃至不少研究者这样一种印象,即周恩来没有多少思想和决策能力,从而直接影响到对毛泽东、周恩来之思想比较的深入。

“谋事在毛,成事在周”只是一种相对的说法。很难设想,作为一个大国的总理,不需要经常做宏观上的战略思考。实际上,周恩来也是一个有战略眼光和重大决策能力的政治家。英国人詹姆士·麦克唐纳的说法比较近情。他认为周恩来扮演着两个角色,一是在政策决定之前当顾问,二是在政策决定之后当执行者。 在不少宏观问题上,他的思想和毛泽东是有差别甚至是有重大差别的,而且即便是执行决策,也不是一个简单机械的推演过程。周恩来多次说过,毛泽东是搞战略的,他只能搞点战术,当助手是否当得好,还没有把握。这虽然是自谦之词,但也说明了一个事实,即实施政策的过程是一个与实际相结合的过程,因而也需要讲求方式、方法和策略,有时还要加以必要的修正。周恩来许多重要的理论创见恰恰是在执行政策过程中产生的,这方面的事例不胜枚举。最有代表性的是新中国的文艺政策。众所周知,新中国成立后,文艺政策是以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为基本依据的。但由于时空的转换,这个讲话的不少内容并不完全适应变化了的现实。周恩来正是在执行政策的过程中,不断总结实践经验,在新的历史制高点上推进了毛泽东的文艺思想。

毛泽东的思想自成体系,这是公认的事实,至于周恩来的思想是否是一个体系,这里不作妄断,但周恩来在长期的革命和建设过程中,对政治、经济、文化、军事、外交诸领域的问题进行过深湛的思考,却无人可以否定。周恩来知识结构上的均衡,在国内外的政治家中都是罕见的。毛泽东的思想与周恩来的思想在不同的主题、不同的领域、不同的层次等问题上构成十分复杂的对比关系,只有进行扎实的比较研究,才有助于进一步认识他们的政治性格和理论贡献,以及他们的一致与分歧对中国历史进程的重大影响。

首先,从不同的主题来比较。毛泽东一生主要的理论创造是在民主革命时期。他对中国国情的熟悉和对人民大众需要的敏锐直觉,使他实现了马克思主义与中国革命实际的成功结合,圆满地解决了什么是新民主主义革命,怎样进行新民主主义革命这一重大历史课题。在怎样推翻一个旧世界的问题上,无人比他更有办法。新中国成立后,毛泽东也有若干重要的理论创造,其中在探索社会主义建设道路中所取得的正确认识,后来被有机地融汇到邓小平理论之中。但从总体上看,在怎样建设一个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方面,他的知识和经验逐渐呈现出较大的局限性。与之相比,周恩来缺少毛泽东那种革命年代所需要的领袖人物的超凡想象力,特别是对以农民为主体的中国国情的认识与毛泽东存在一定的差距。在遵义会议上,他全力推举毛泽东,说到底,是因为他深信这场革命注定需要一位深谙中国各阶级各阶层的状况和习性,以及中国社会的内部结构和运行规律,而且具有杰出军事才能和超凡魅力的人来领导才能成功。然而,在怎样建设一个现代化国家方面,我们又不能不承认,周恩来特别富于远见卓识。他牢牢抓住了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几个重要条件,如发展社会主义民主、充分尊重知识分子、大力发展科学技术等。当然,囿于历史条件的限制,周恩来也不可能形成完整的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的理论,尤其是他也难以摆脱计划经济体制的束缚。

其次,从不同的领域来比较,毛泽东的军事和政治才能举世公认。在重大的历史转折关头,毛泽东的军事和政治谋略使中共屡屡出柳暗而见花明。遵义会议上,毛泽东被推举为党和红军的实际最高领导人,这决不是什么偶然。对于一个从事武装斗争的政党来说,军事才能是决定谁成为领袖的最为关键的因素。周恩来最早就是把毛泽东当作一个军事天才来看待的。1932年10月宁都会议期间,毛泽东受到排挤,而周恩来却尽力争取毛泽东留在前方指挥作战。他在给中央局的电文中说:“泽东积年的经验多偏于作战,他的兴趣亦在主持战争”,“如在前方则可吸引他供献不少意见,对战争有帮助” 。延安时期,周恩来又充分认识到毛泽东在政治上纵横捭阖的能力。1943年8月,他在回到延安的演说中说:“没有比这三年来事变的发展再明白的了。过去一切反对过、怀疑过毛泽东同志领导或其意见的人,现在彻头彻尾地证明其为错误了。”“我党二十二年的历史证明:毛泽东同志的意见,是贯穿着整个党的历史时期,发展成为一条马列主义中国化,也就是中国共产主义的路线!” 这表现了对毛泽东领导能力的心悦诚服。

反过来,周恩来的外交和经济才能也有口皆碑。周恩来对世事的洞明和对人情的练达,是他成为卓越的外交家和谈判能手的重要条件。没有人能够像他那样在党内党外都有广泛的联系,甚至在敌对阵营中也拥有数量不少的朋友。拿英国作家迪克·威尔逊的话来说,即使是魔鬼他也能从其身上榨出一些好处来。蒋介石曾经感叹:周恩来“的确是一个不易应付的对手”。毛泽东向赫鲁晓夫介绍说:“周恩来很有才干,在大的国际活动方面,他比我强,很善于处理各方面的关系,灵活地解决问题。” 建国前,中共对外所有的重大谈判、交往活动都是由以毛泽东为首的党中央集体讨论决定,然后主要交由周恩来等具体执行的。即使是1945年国共两党的重庆谈判,虽然谈判的方针、决策在毛泽东主持下于延安早已确定,但具体谈判事宜仍由周恩来主持与对方进行。新中国成立后,周恩来主管外交工作,对打破帝国主义的封锁,拓展中国的外交空间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他提出的“求同存异”、“以民促官”等外交思想不仅极大地拓展了中国的外交空间,而且在理论上也是对外交学的重要贡献。

作为新中国经济建设的组织者,周恩来致力于以循序渐进的方式推进中国的现代化,但他的努力在毛泽东的强力干预面前屡遭挫败。许多学者如李锐、廖盖隆等都曾指出毛泽东不太懂现代化的大生产,不擅长经济工作,这是实事求是的说法。毛泽东对经济建设的复杂性缺少认识,1958年初他曾经说过:“搞工业,搞农业,难道比打仗还厉害些?我就不相信。搞经济就那么复杂,那么多学问?” 在毛泽东看来,天下之难事莫过于打仗,既然打仗都难不倒他,那其他的事自然不在话下。他没有意识到经济规律这个无形的“敌人”比战场上有形的敌人更难对付。而周恩来在1957年3月却指出:不能说建设比革命容易,“在某一个意义上说,建设比起万里长征来,可能是困难要少一些。但是,从另一个意义上说,在我们这样落后的经济基础、落后的文化基础上,我们的知识这么有限,我们对于建设、对于科学的经验这么少,建设也许比革命更困难” 。1956年,针对经济工作中的冒进倾向,周恩来以“抗大流”的精神力主采取降温和减压的方针,但却遭到毛泽东的严厉批评。从1958年起,毛泽东到前台指挥经济工作,发动“大跃进”,结果造成了严重的灾难。经此一劫,毛泽东才认识到经济工作并非如他想象的那么容易,同时也才真正了解了周恩来的经济才能。1960年他在《十年总结》一文中写道:“一九五六年周恩来同志主持制定的第二个五年计划,大部分指标,如钢等,替我们留了三年余地,多么好啊!” 周恩来毕竟在日本、法国等地留学过,比很少踏出国门的毛泽东视野更为开阔一些。他熟悉现代化的大生产,懂得要切实地按照客观经济规律办事。20世纪60年代初,周恩来直言不讳地讲,由于“大跃进”的折腾,农民的底子甚至不如开国初期。因此,他强调建设时期的工作丝毫大意不得。

再次,从不同的层次来比较,毛泽东在宏观决策上比周恩来显得更有办法,而周恩来在中观微观决策上又显得比毛泽东更为在行。毛泽东的特点是“大”,他总是确定某种理论和某项计划的大轮廓,而把细节留给行政人员。周恩来虽然也长于战略,但他更长于战术和执行计划,他可说是毛泽东手下最出色的行政人员。仅举一例,毛泽东的统战谋略是发展进步势力,争取中间势力,孤立顽固势力,这当然高明之至。但是,这个宏观上的统战谋略毕竟还是很抽象的,要将其贯彻下去,收到实际的成效,则必须将其分解和具体化到各个方面、各个层次中去。周恩来根据毛泽东的上述统战谋略及其在各个领域的论述,制定出了对蒋介石和国民党、军事工作、民众运动、地方和党派关系等各个方面的更加具体的对策,既符合目的性,又有可操作性。应当指出,毛泽东虽然更注重宏观方面的决策,但他对许多中观和微观问题也是很关注的。这方面的事例不胜枚举。平心而论,在宏观上作出正确的决策很不简单,但要把正确的决策贯彻得正确也诚非易事。而毛泽东、周恩来正是难得的既能看到“森林”,又照料每一颗树的政治家。1949年3月13日,毛泽东在党的七届二中全会上作总结讲话时说,新中国中央人民政府的主要人员配备,现在尚不能确定,还要同民主人士商量,但“恩来是一定要参加的,其性质是内阁总理”。1949年12月2日,毛泽东在给柳亚子的信中写道:“周公确有吐握之劳。”

(三)

《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指出:“毛泽东思想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在中国的运用和发展,是被实践证明了的关于中国革命的正确的理论原则和经验总结,是中国共产党集体智慧的结晶。我党许多卓越领导人对它的形成和发展都作出了重要贡献,毛泽东同志的科学著作是它的集中概括。”这充分表明,毛泽东的思想和周恩来的思想在整体上同属于毛泽东思想体系,而毛泽东无疑是该思想体系的主要创立者。相应的,作为毛泽东的主要助手,周恩来也在诸多领域和方面补充、丰富和完善了毛泽东思想。追溯中国革命和建设的历史进程,一般而言,毛泽东的理论建树和实际影响占据主导地位,特别是就理论体系的完整性和深刻性来说,周恩来在许多领域、许多方面是不能与毛泽东等量齐观的。

本书将重点放在毛泽东、周恩来在政治、经济、文化、军事、外交等不同领域思想的比较上。这种专题性的比较,决非是将毛泽东、周恩来放在同等地位的“二元比较”,而是出于理论研究逻辑性和清晰性的考量。过去,许多学者也致力于毛泽东、周恩来在思想上的比较研究,但不少论述既失之简略,又失之笼统,难以让人们清晰地、真切地了解和把握周恩来补充、丰富、完善毛泽东思想的过程和表现。有鉴于此,本书才采取了这种专题比较的方法。再者,既然是出于比较研究的视角,那么本书就既不可能也无必要涉及毛泽东思想的所有方面,而是坚持有比较价值的就比较,无法比较或没有比较价值的就不比较,尽量做到在方法上更合理一些,在结论上更清晰一些。

通过对比分析,我认为他们的思想主要表现为如下几种关系:

一、创始与发展的关系。这是毛泽东、周恩来在思想关系上的主要形态。毛泽东是创始者,是原动力,是毛泽东思想的主要创立者。在中国革命与建设的历程中,毛泽东提出了一系列基本理论、基本政策和基本方针,而周恩来作为执行政策的大师,在实践中对毛泽东思想又有许多重要的补充、丰富和发展。这在新民主主义社会的理论、人民民主专政的理论、文艺方针和外交政策方面表现得尤为显著。

二、相互补充、交相辉映的关系。毛泽东与周恩来在不少问题上的思想具有互补性,结合起来便能构成“完璧”。如在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制问题上,毛泽东创立政治协商会议制度,并提出了“长期共存、互相监督”等基本方针,而周恩来也把他与民主党派长期合作共事的经验上升为理论,阐述了民主党派的性质以及它们成为中共领导之下的参政党的历史必然性,从而共同构成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多党合作制理论。

三、互相借鉴、螺旋上升的关系。在探索中国革命和建设规律的过程中,毛泽东、周恩来的思想常常呈现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在相互借鉴中螺旋式、滚动式发展的状况,如农村包围城市的理论、工业化和四个现代化的理论等便属于其中的典型。

四、同中有异或异中有同的关系。毛泽东、周恩来在一些问题上虽然基本观点相同,但强调的侧重点有所差别,如在政治与技术的关系上,他们都追求两者的统一,可是毛泽东偏于“政治”,而周恩来则偏于“技术”。在某些问题上,毛泽东、周恩来尽管呈现出明显的思想分歧,但在“异”中又有相同之处,这在“文化大革命”中反映得最为突出。

五、先异后同或先同后异的关系。先异后同这种情况在关于经济建设速度问题上有显著的体现。1955年底,中国经济建设开始出现分别以毛泽东、周恩来为代表的两种不同的思路,并演变为冒进反冒进反反冒进之争。在经历“大跃进”的灾难性后果之后,毛泽东、周恩来的经济建设速度思想趋于一致,认为要把中国建成一个强大的国家,至少需要一百年左右的时间。先同后异这种情况主要表现在1957年后。毛泽东的思想逐步向“左”的方向发展,而周恩来则力求坚持原来共同的正确观点,或者试图冲淡“左”的思想影响。在阶级斗争、知识分子等问题上他们呈现出较大的思想差异。

应当指出的是,毛泽东、周恩来在思想上的许多差异,除了性格、经历、知识结构等因素外,还与他们承担的角色和工作分工不同有关。毛泽东作为党的领袖,自然特别关注发展目标和方向问题,而周恩作为政府总理,每天与事务和数据打交道,自然也特别关心人才、技术等问题,力求以切实可行的速度和真实可见的成就推动历史的进程。

(四)

周恩来逝世当月,美国《时代周刊》发表题为《永诀》的专论,文章认为:“不可避免地,未来的历史学家回顾1949年以来中国的变化时,会把那个时代称为"毛泽东时代"。可是,也不妨公平地称之为"周恩来时代"。这样说,也是天公地道的。” 美籍华人学者张大卫说:“总而言之,中国的社会主义革命,并不仅仅为具有舵手风度的毛泽东的过激理论所指导,而是在任何必要的时候,也受到周恩来稳健领导风度的影响。” 美国前总统尼克松则从更深广的历史视野作出这样的判断:“如果没有毛泽东,中国革命之火可能不会燃烧起来;如果没有周恩来,中国的革命则可能会被烧毁,只剩下一堆灰烬。”

以上只是就毛、周生前的影响而言,至于身后的影响,学界也发表了一些看法。比较有代表性的是石仲泉的观点。他认为,就毛泽东与周恩来相比较而言,最有影响的可能是“毛泽东的思想,周恩来的精神”。他强调,这么界定丝毫不意味着要贬损其他老一辈革命家的作用,也不是说周恩来没“思想”,毛泽东没“精神”。任何比较都只有相对的意义,都只是就某个方面突出某个特点的比较。毫无疑问,这两位领导人对后世的影响是全方位和多方面的,但相对来说,毛泽东的思想理论的影响比其精神风范的影响更为突出,周恩来的精神风范影响比其思想理论的影响更为强烈。

人们普遍承认,毛泽东、周恩来都是具有巨大历史影响力的人物,他们生前的影响相对身后的影响更容易把握一些,因为它们有既成的、凝结了的经验事实作为判断的依据,而身后的影响固然也有经验事实作为思考的前提,但对于未来漫长的历史进程来说,过去的20多年只是短暂的一瞬。只有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对他们的历史影响才会看得更真切一些。不过,评价人物是人类思维的一种本能,也是人类历史主动性的体现。毛泽东一生充满着激越和挑战的情怀,打定主意要使中国为人类做出较大的贡献。经过几十年的与天奋斗、与人奋斗,毛泽东晚年有不少的困惑,特别是进入20世纪70年代后,他多次说过,他快要去见马克思了,并要和马克思讨论一些问题。究竟他要和马克思讨论些什么。我想,毛泽东晚年最大的困惑恐怕是历史发展的客观决定性力量与人的主观能动性的关系问题。毛泽东一生对人性的改造怀有极大的兴趣,并使中国人尝试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生活方式。他的强力实践证明了人性的改造是何等的艰难!毛泽东的精神遗产的大部分,特别是他的兼融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双重特征的新民主主义社会的理论、面对强敌迂回图存出奇制胜的军事战略战术、将时代际遇与个性特征熔于一炉的诗词诗学等等将会内化到人类的智能结构中去,而某些精神遗产则将会以教训的形式长期地警示人类。作为一个执掌最高权力的思想家,毛泽东进行了广泛、有些甚至是冒险的社会试验,无论其造成了怎样的后果,都值得人们反复地加以研究。与毛泽东相比,周恩来留下的主要思想遗产是他的务实主义哲学。他历来关注政策的明智及其功利价值。虽然他有执著的共产主义热情,但这并不影响他在政策的制定过程中保持清醒和务实的头脑。

古希腊哲学家亚里士多德曾将知识分为三类,即理论的知识、实践的知识和鉴别的知识。所谓鉴别的知识,只能从比较研究中得来。经过数十年的努力,学界对毛泽东、周恩来的分别研究都已取得长足的进展,这就无论从史料的积累,还是从学术本身发展的规律来说,都需要学界以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对毛泽东、周恩来的比较研究课题中去。

《周恩来外交文选》,中央文献出版社1990年版,第83页。

(日)鸟居民:《周恩来与毛泽东周恩来试论》,东京草思社1975年版。

见方矩成、姜桂侬编《西方人看周恩来》,中国和平出版社1989年版,第126~127页。

见金冲及主编《周恩来传》(18981949),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256页。

《周恩来选集》上卷,人民出版社1980年版,第138页。

见曹应旺编著《周恩来经历记述》,广东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第297页。

见李锐《大跃进亲历记》上卷,南方出版社1999年版,第79页。

《周恩来经济文选》,中央文献出版社1993年版,第347~348页。

《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第9册,中央文献出版社1996年版,第214~215页。

见金冲及《关于“毛泽东与周恩来”的对话》,载《党的文献》1993年第2期。

见方矩成、姜桂侬编《西方人看周恩来》,中国和平出版社1989年版,第201页。

见方矩成、姜桂侬编《西方人看周恩来》,中国和平出版社1989年版,第165页。

见方矩成、姜桂侬编《西方人看周恩来》,中国和平出版社1989年版,第45页。

见方矩成、姜桂侬编《西方人看周恩来》,中国和平出版社1989年版,第7~8页。

见曹应旺编著《周恩来经历记述》,广东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第295~296页。

见方矩成、姜桂侬编《西方人看周恩来》,中国和平出版社1989年版,第464页。

见米镇波主编《周恩来研究概览》,南开大学出版社1991年版,第112页。

见尼克松《领袖们》,知识出版社1983年版,第3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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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嘉兴在线—嘉兴日报    作者:摄影 记者 冯玉坤    编辑:李源    责任编辑:胡金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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